白云客

我在笔下写着歌,纵使冰雪封长河。

@攸卿

攸卿近来太勤奋啦,我自然也要好好回报这份热情呢

天赐之礼

托尼最终失去了他的小男孩,但是上天却用另一种方式将他送还至他身边。

所有失去的,终将以另一种形式,失而复得。

那只兔子是突然出现在实验室里,托尼的面前,为什么说是突然,就像是仅轻轻眨了下眼晴,上眼睫吻过下眼睫这样所需花上的一须臾间,托尼.史塔克重金建成的私人实验室,而这本该是世界上少有的坚固且安全的地方之一,在托史的眼前出现了一只活生生的兔子。

“嗨,您好!”兔子微笑的举起前爪,极有礼貌的同托尼打了个招呼,“请问是托尼.史塔克本人么?”

“哦,见鬼,”托尼揉了揉酸涩的眼晴,忿忿的低低呻吟道,“我一定是太久没睡,眼前出现了幻觉了。”

“如果您说的是指出现在您面前的那只兔子的话,那么先生,您没看错,虽然您的确很久没休息了。”星期五不失冷静的提醒她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兼创造者。

“闭嘴,好女孩。”托尼头痛的扶住了额,他闭上了眼好让一直过度使用的眼睛能够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几分钟后,他再度睁开稍得舒解的眼,细细打量着这只不速之客。

在此期间,那只兔子一直极其耐心而不失礼貌的等待他的开口,乍一看上去,就可以知道他的确是可以归入绅士之类的那种兔子,很像是童年托尼从绘本上经常看见的爱丽丝之兔的形象,雪白柔软的毛皮,戴着小小的黑色礼帽,一身中规中举的绅士鸢尾服。

简直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一样。严格来说,托尼已经过了相信童话的年纪,但是他看过太多了,他身边不就有位活生生的北欧神祗么。

因此当兔子再度彬彬有礼的询问到是否是托尼史塔克本人时,托尼回答了。

“是。但是,有什么事呢?”被这样一只明显就不是一般兔子的兔子询问,饶是伟大的钢铁侠也十分紧张,嗑嗑绊绊的回答时不小心咬到了舌尖。

兔子弯了弯红宝石样圆溜溜的眼睛,

“您可以称呼我为乌先生,”他这样自我介绍道,毛绒绒的小爪子上托着一张小小的名片,用烫金的流畅英文如是写到:

天堂圆梦处  编号1406000521  乌先生

“您知道的,身为一位超级英雄,您多次拯救了这个世界,我们觉得应该给予您一些嘉奖,不然太说不过去啦”乌先生说着掏出一支复古的羽毛笔,附加自成一套的泛黄的羊皮卷,兔子清咳了几声,腾出另一只小爪子正了正领结,他领直了身子,目光炯炯的望着托尼,然后一本正经的如是问道,

“请问您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呢?我们会尽力满足您对这个孩子的一切希望。”

托尼被呛到了,他神色古怪的道,“我以为我至少有选择自己愿望的权利呢。”

“原本是这样的”乌先生摊摊手,“但我们考虑过了您什么都不缺,嘉奖之所以是嘉奖,必得是您没有的,而您,刚好说过了您梦见了自己有个小男孩。”

好吧,实在无可辩驳。但是,我的确梦到了我有个小男孩不假,可事实是,梦境是相反的,我失去了他。托尼抿了抿嘴,胸口的反应堆开始发烫,疼起来。

“那么,知道我的希望又能怎么样呢?”托尼自嘲的道,“我已经失去我的小男孩了。”

乌先生静静的看着这位超级英雄,他笑着说,“不一定啊,史塔克先生,要相信这世上还有奇迹这种东西啊。”

反正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试试也无防。

于是托尼开始努力回想,所有他能想到的关于彼得的事。

“我想,他会是个男孩”

“像太阳一样温暖而充满活力”

“有些吵闹,也很爱逞强闯祸”

“但很有责任心,想守护身边的人,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说话时会带着些小奶音”

“眼睛是非常好看的焦糖色,笑起来像是下了一场糖果蜂蜜和巧克力的雨”

“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但不擅长应付猫”

“很聪明也很勇敢,但勇敢有时会变成莽撞”

“害怕蜘蛛”

“话很多,一天到晚总也说个不停”

“很能吃,喜欢皇后区街角的三明治”

“闻起来是青柠和小雏菊”

托尼微笑着,微笑着“最重要的是,他叫彼得,彼得帕克。”

羽毛笔记呀记呀,写了长长的一章又一章,有那么多那么多关于托尼史塔克想要的小男孩彼得的细微事项。

阳光,蜂蜜,牛奶,焦糖,青柠,雏菊,彩虹,独角兽的吻,风的脚步,乌先生清点着要制造着这么一个小男孩所需的一切材料,尽都是世人想象不到而极其美好的事物。

“这将会是项大工程。”乌先生这么告诉托尼,他取下黑色的小礼帽,行了一个极其绅士的脱帽礼,“请耐心等候一些时日吧。”

然后,上眼睫吻过下眼睫的一须臾,如同突然出现一样,在托尼的面前,乌先生又突然的消失了,只有那张小小的烫金的名片打着旋儿轻轻落在托尼的手上,“噗”的一声变成了一朵小小的紫罗兰。

所以有天,托尼在史塔克的大厦底下捡到了一只打着漂亮红色缎带,好看的卡片上写着托尼收的小男孩,并没有多惊讶。

男孩和他描述的一模一样

像太阳一样温暖,眼睛是甜蜜的焦糖色,闻起来是青柠和小雏菊。

“史塔克先生”

喊他的时候尾音颤颤,是非常甜稠的小奶音。

“我回来啦。”彼得帕克紧紧抱住了他的史塔克先生。

这次托尼没有推开,而是非常用力的回抱了过去。

“你这次在外面玩的太久了”他不满的喃喃道,“不过总算你还记得回来,原谅你。”

一只鹳鸟神气活现的拍着翅膀飞向远方。

已平安到达。

喜欢的太太很多,真的超喜欢她们的文字,每天恨不得刷几百次乐乎,就为了看有没有更新,很害怕太太们弃坑,每次评论都要绞尽脑汁花式表白打call,实在想不到说什么了,就刷个道,第一第二秀下存在感,我在这里哦,好喜欢你的文字呢,想让她们知道,拼了命的想留下她们。每一条评论,对太太而言,就是一封甜蜜的情书呀。我可能需要本情话大全,扩展下词汇和表达方式,好喜欢你。 @与君绝  @攸卿  @阿瑜_才教吟罢断肠词  @爱斯基摩人怕冷  @Mr_鹿知  @果木の鸭

重温了以前写的那些文,越看越觉得…………写得好好哦!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点😂😂😂😂😂😂

请求

@LOFTER小秘书

染香香香香儿:

小秘书说看到了,然而没有任何改变啊,还说现在的版本需要的人更多……也不知道哪来的调查结果。作为菜鸡选手还能说什么呢


大宫sk株式会社虾饺:






鱼也:







💚赭实💚:















绞丝小撇:































唉……
































空桑:































































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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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FTER小秘书 


























































【Mike/Desmond】Sunrise

啾!:

  
  Summary:一个无聊的爱情故事
  
  01
  就如同一个俗套的爱情故事的开头一般,Mike对Desmond是一见钟情。
  
  在这个宁静安详的小镇里,Desmond Doss是镇子里唯一一家诊所里的唯一一个医生。年轻的Desmond毕业后没有留在繁华的大城市,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当诊所里为小镇居民们服务了几十年的老医生退休后,Desmond顺理成章地接管了诊所,从老医生手里接下了为小镇居民服务的责任。
  居民们都喜欢Desmond。Desmond有着温柔得宛若春日暖阳的笑容,再冷漠的人都会因此而融化,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Mike。事实上,Mike觉得自己在Desmond面前不是要融化了,而是要爆炸了。只要远远的看到Desmond,Mike脑海里就有无数颗烟花炸开来,如果Desmond对他笑了笑,那么Mike简直就像是被装上了火箭的推进器,下一秒钟就能飞向太空,撞上月球,砰地一声化作爆炸成一团火焰。
  
  然而便利店的小店员Mike并不敢告诉Desmond他的心意。诚然,Desmond是镇子里唯一一个不会嘲笑他是个废物,甚至不会因为他是个瘾君子而对他另眼相看的人。哪怕只有过几次简单的交流,但Desmond已经记住了他的名字,shu次在路上遇见都会热情地对他打招呼。但Mike就是不敢再靠近一点点——Desmond太好了,好到Mike是那么的喜欢他,却又那么害怕自己的感情暴露后,对方对自己仅有的好也会被厌恶所取代。
  
  Mike就这样被自己这段无果的暗恋所困扰着,他的火箭猴也陷入了对一只温柔善良的斑比的单恋。就连来看望他,只在小镇上呆了的几天的Pheobe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好不容易从Mike嘴里翘出了前因后果后,Pheobe不假思索地就开始鼓励对方勇敢跨出追求的第一步。
  Mike依旧缩着不说话,耷拉着脑袋一脸愁苦。Pheobe语言劝说了好一会儿,不见半点成效,急了的Pheobe扯起Mike就往门外走。
  
  “Pheobe!Pheobe——你要拉我去干什么?”
  被一个女孩子拉扯得毫无反抗之力的Mike徒劳的挣扎着。Pheobe动作一顿,和Mike面对面站着,鼻尖几乎都要碰到鼻尖。她握着Mike的肩膀,郑重地说道:“Mike,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你就应该勇敢地去追求,你很好,你要相信自己,他一定也会喜欢上你的。”
  在Pheobe这番真心诚意的话语中,Mike感动地泪眼汪汪。抹了一把眼泪,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Pheobe,你说的我都懂。但是……”
  “但是什么?”
  “Desmond的诊所在那边——咱们走错方向了。”
  
  Pheobe默默地松开手,毫无准备的Mike陡然失去了Pheobe的支撑后,“砰”一声的笔直地摔到了地上。
  
  瞅了眼地上几乎要摔成二维码的Mike,Pheobe默默地移开视线。
  好吧……
  起码这样,他们就有正当的理由去诊所了嘛。
  
  02
  诊所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正在整理纱布的Dorothy绽开一抹笑容,刚转过头想看看是谁来看病,就对上了Mike那张满是青紫的脸。
  眨了眨眼睛,Dorothy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
  “Mike,这是Mike Howell。”跟着Mike进来的Pheobe连忙帮着介绍道。
  “我知道。”Dorothy点点头,视线依旧没法从Mike脸上大片大片的青紫移开,“我是想问,你们需要我帮忙报警吗?”
  Mike和Pheobe忙动作统一地摇着头。
  “但是……”Dorothy指了指Mike的脸。
  “胡思澳新帅的(不小心摔的)。”掉了颗牙因此说话漏风的Mike强忍着扯动嘴角的伤口带来的痛楚,挤出了一句解释。
  Dorothy怀疑地看着他们,好半天才再次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Mike的说辞。
  
  03
  Mike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Desmond。
  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Mike不得不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Desmond的眼睫毛上。一根,两根,三根……当Desmond浓密的睫毛因为主人的动作而轻颤的时候,Mike的心也跟着不自觉的开始颤动。
  Desmond小心翼翼地检查着Mike的伤口。大约是察觉到了对方的焦虑,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眼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Pheobe眼瞅着Mike的状况一对,连忙开口和Desmond讲起了Mike受伤的原因。听到Mike是自己脸朝下的撞到地上的把自己撞成了这副模样后,尽管知道不恰当,Desmond的笑容还是抑制不住的加深了些。他拿出小手电灯准备检查Mike的瞳孔反射情况,一边摇了摇头笑道:“幸好现在看都还只是轻伤,我这里还能处理,不过Mike你下次可要小心点,再严重一点的话,你可就得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了。”
  Mike呆愣愣的看着Desmond笑意盈盈的眼睛,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开始远离自己。终于,在Pheobe的惊呼和Desmond忽然焦急起来的喊声下,Mike被突如其来的黑暗所侵袭。
  彻底失去意识前,Mike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他现在是倒在了Desmond身上吗?
  
  很好,Mike觉得自己就这么死了也值得了。
  
  04
  Mike是因为大脑缺氧晕倒的。
  好心帮他送到县医院的Desmond一直留到了Mike醒来。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那张脸的Mike差点没又晕过去。
  
  Desmond离开前,Mike鼓足了勇气,死死攥着对方的衣角,结巴了半天才勉强说出一句:“你能给我一张你的照片吗?”
  Desmond不解的瞪大了眼睛。
  
  幸好还有Pheobe救场:“是这样的,Mike,Mike……他最近在试着把大麻借了,所以想要一张你的照片,想吸大麻了就拿出来看看,警示自己不能功亏一篑。
  Desmond恍然大悟的样子让Pheobe产生了一丝愧疚。
  
  05
  但Desmond还真的留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给Mike。
  准确点的说,是两个人交换了联络方式,Desmond回家后给Mike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
  
  抱着手机,Mike看着屏幕上Desmond的笑脸,觉得自己又有点儿喘不过气。
  
  以及,尽管Pheobe当时只是随口找了个借口,但是Mike自从拿到了Desmond的照片,还真的就不怎么碰大麻了。
  因为沉迷吸Desmond,根本无法自拔。
  
  06
  自从和Desmond交换了社交账号,Mike每天最大的消遣就是不停地刷新Desmond的Facebook主页。
  Desmond有空的时候就会去镇子里的教堂帮忙。对Mike来说,他见了教堂就跟蚊子靠近蚊香一样,但是当他看着Desmond发的照片,Mike第一次产生了去教堂转转的想法。
  
  但他最后还是没敢踏进教堂,只敢远远扒拉着一棵树往教堂里面瞅——哪怕只能远远地看到Desmond,Mike都高兴地快变成一只猴子爬到树上去。
  在教堂附近转悠的久了,就算Mike动作再隐蔽,多少也该引起些怀疑了。在Mike不知道第几次躲在大树后面往教堂的方向看,张望得把自己的脖子拉长地几乎可以COS长颈鹿却依旧没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Mike陡然一个激灵。他抱紧了大树看向来人,正好对上教堂里的修女的微笑。
  
  “小伙子。”
  Mike的手指死死地抠着树皮。
  “教堂里的窗户坏了,你愿意帮忙修一下吗?”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下来的Mike到了教堂后差点没被其他人好奇的目光吓得从窗子里跳出去。默不作声专注修窗的Mike一直到把窗子修好后,才看到悄无声息地站到了自己身后的Desmond。
  “砰——”的一声,Mike的脑袋狠狠地撞上了自己刚修好的窗子。
  
  07
  Mike觉得自己这回特别出息。
  在被教堂里的修女们和小镇里的一帮妈妈辈的妇女们团团围住,给自己包扎的Desmond就在自己咫尺的距离的情况下,Mike这回坚持着没有晕过去。
  这是Mike Howell跨出一小步,也是他人生的一大步。
  
  但Mike只坚持到Desmond说出要送他回家这句话的时候。
  
  熟练地接住突然倒下的Mike,Desmond笑得眉眼弯弯地和大家解释,Mike没事,就是有点紧张。是的是的,他不大习惯和别人交流。对啦,Mike其实是个非常好的人。没关系没关系,我知道他家在哪里,我送他回去就好。
  
  08
  Mike莫名其妙地成了教堂的修女们和小镇的妇女们眼里的宠儿。
  他现在依旧常常去教堂,但是每次他都会从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然后被不知道是哪位的修女或者小镇里的阿姨婶婶硬拉到教堂里。接着他就会开始在教堂里帮忙,忙到最后他甚至会忘了自己一开始只是来偷看Desmond的。但每次他忙到一半,看到Desmond笑盈盈的瞅自己,他又觉得自己来帮忙是天经地义的。他当然该帮修女们干活,不然怎么对得起每一次Desmond对他绽放的笑容。
  他和Desmond也终于逐渐熟悉起来。虽然这个熟悉是单向的——他只要一靠近Desmond,他本来就不怎么好使的大脑就会立刻短路,根本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好在Desmond并不介意。他会和Mike讲话,讲述他小时候的趣事,讲述镇子里的故事,还有他离开小镇去上大学的那段时光。Mike虽然不知道怎么回应,但他把Desmond讲的每一句话都记了下来。于是他的笔下不再只有那只火箭猴,火箭猴暗恋的那只小鹿也有了自己的故事,并且小鹿和火箭猴的关系一天一天的亲密起来。
  
  他存钱买了一只戒指。Pheobe帮他选的。等Mike晚上回了家,看着戒指开始傻笑,他才想到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他是不是,还没表白?
  
  09
  这个问题在第二天有了解答。
  
  他和Desmond一起去看电影。电影放映的一个半小时里,他们两个互相对着傻笑,笑着笑着,放映厅的灯光已经暗了又在亮起。两个人在电影院门口分开的时候,Desmond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就在Mike又觉得自己开始喘不过气来到时候,Desmond突然凑上前,往Mike脸上亲了一下。
  
  “明天见。”
  
  Desmond亲完就跑,跑了几步,他又停下来,转过身朝着他喊了这一句。Mike站在原地呆若木鸡,脸上还残留的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等Desmond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海,Mike才开始难以抑制的傻笑起来。
  
  周围的人朝着Mike投去了不解的目光,但Mike根本无暇顾及他们。一直笑到脸颊肌肉都开始酸痛,Mike才恍然大悟般地朝着自己的家里奔去。
  他要去拿自己的戒指。
  
  明天他要带上他的戒指。
  
  END
  

煎饼爱情故事


这世上,只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

练习生的日子很难过,在还没正式出道,确定市场及观众是不是吃他们这一套时,公司的每笔投资都像是用屯了数年一枚枚硬币节省下来的私房钱买了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上升的股票,简直如薛定谔的猫一般,不到最后粉墨登场是真的不会知道到底是会节节高升牛气冲天还是一笔赔钱货,要想得利,必得只能抓紧眼前,尽力搜刮每寸油水,恨不得生生扒成层皮才好。

陈舞蹈做练习生三个月,日日在公司旗下的训练房被教练硬生生扯着筋压着腿翘到高高的杆上练舞直至凌晨,回自己租的那间窄小的出租屋的路上脚都是打着哆嗦,一步步费力的挪着往前走,其速度完全的适合溜只蜗牛。

周天王有首歌不是如是说,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么,陈舞蹈苦中作乐的想,此句用在这里再合适应景不过了。

他图便宜,租的出租房位置极偏,回去的路尽挑人少的地方,一个人走的时侯,夜深人静总是慎得慌,陈舞蹈就唱歌给自己鼓劲儿仗胆,他的歌单也是千奇百怪龙蛇混杂,前一句还在唱周天王的霍元甲,下一秒干脆利落的就接上一句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往前走啊,莫回头。

唱到高处,豪情万丈的想飙个帕瓦罗地式的美声,噪子一哑,生生给扯破了。

然后就听到一声嗤笑,陈舞蹈老脸一红,窘迫的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就看到路口摆了个煎饼摊,摊前的小哥笑嘻嘻。

那天是他运气好,为数不多的公司及早放人的情况,其实那个时候一切已准备就绪,公司已经零零碎碎的就等着一声锣响,帷幕拉开,好将他们这一众小丑推上台去。但那时陈舞蹈还不知道,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天他比以前提早了几个钟头回去了,如此才能在路上遇上还没来得及收摊的张代表。

然后才有了后头一系列的故事,也才有了这篇文笔颇为拙劣的文章。

小说中常讲男女主初相见,往往是天雷勾地火,表面不动声色,内里掀起万丈波澜,有道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可那时陈舞蹈,你若去问他,他必定会直愣愣回你,对于张代表的第一印象,不是唇红齿白俨然煎饼潘安的小哥哥,而是切得细碎且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溜儿火腿青菜培根洋葱青椒。

鲜嫩欲滴,勾人欲涎。

他是真饿。

“喂,你,煎饼多少钱?”陈舞蹈咽咽口水。

煎饼摊后的小哥哥淡淡看了他一眼,神色极冷,那双好看的手左右指了指,“肉两块,菜一块,不加肉不加菜四块。”

陈舞蹈一掏兜,讪讪的问,“那不加肉不加菜不加蛋呢?”

煎饼果子默认都是要嗑个蛋的。

“那不就只剩个皮了?”

“我就喜欢吃皮。”陈舞蹈嘴硬。

小哥哥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低头开火摊煎饼,一气呵成,动作很流利,也很潇洒的一手抄起一个蛋嗑开倒进去,金色的蛋黄灿灿的像轮明艳艳的小太阳,绿色的香葱细细碎碎的飞下来,是绿色的雪。

陈舞蹈扒在一旁看得又吞了好大一口口水,他说“我不要蛋的。”

“你有多少钱?”小哥哥问他。

陈舞蹈又摸摸兜,“三块。”

“那行,三块卖你。不够一块换首歌听。”他说着眯了眯眼睛,笑起来,“就刚你吼的那首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还怪好听的。”

陈舞蹈怔怔的接过煎饼,刚出炉的煎饼捂在手心很暖,他突然觉得,啊,眼前这个小哥哥,可真好看啊。

“有水吗?给我喝几口润个喉。”

就这样熟络起来了,熟起来之后陈舞蹈交换了名字,才知道煎饼潘安姓张,道上尊称一句张代表。虽然不知道一个摊煎饼的何以称之为代表,但是陈舞蹈想咸鱼也有梦想,总不好嘲笑他,何况他自己不也是,为了一个看不到希望的梦想拼命发光发热,燃烧自己。

“我马上就要出道了,”陈舞蹈同张代表夸下海口,“等我出名之后等我给你代个言,你这个摊子一定能火,到时侯盘个店,也不用天天守着个摊子摆这么晚啦。”

说来奇怪,无论陈舞蹈什么时候训练完,回去的路上总能看到那个摊子守在那里,而他也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必定要点上个不加菜不加肉的煎饼,蛋用首歌换。

有时候陈舞蹈也觉得,毕竟是小本生意,次次如此会不会亏本,他也把顾虑说给张代表听过,张代表一面摊着煎饼一面垂着眼,无所谓似的说,

“就当投资了,而且我也喜欢听你唱歌,你唱歌好听。”

陈舞蹈莫名有点儿脸红。

“我在组合定位可不是唱歌的,”陈舞蹈嘟嘟哝哝,“我负责伴舞,像这样,”他给张代表来了段即兴街舞。

“好看么?”陈舞蹈歪着头,他还有些气喘吁吁,急切的眼睛亮亮的,像只叼着飞盘摇头摆尾讨赏的小狗。

有点儿可爱。

张代表咳嗽了几声,把眼移开不看他,

“好看的。”

陈舞蹈正式出道的时候,张代表特地给他放了足够量的肉,还嗑了两个蛋,很豪华了。

出道以后简直兵荒马乱,公司决定以组合形式,将原本就互不相干的五个人捆绑在一起,本就是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关系,却非得在镜头面前表演兄弟情深。

每天都很累。

陈舞蹈换了出租房,搬到了公司安排的宿舍。他再没怎么去过张代表的煎饼摊,因为公司不让,说那种东西没营养,油脂又高,怕他会长胖。

每每吃着公司营养师精心安排的营养餐,嚼着干巴巴的叶子,陈舞蹈都很怀念那加了个蛋的煎饼,他真的很想再吃一次。

后来他真的回去了,也吃到了,可是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NZND负面报道满天飞,他因酒驾被甄总监抓了把柄,变本加厉的榨取剩余价值,过劳损腰也坏了。

陈舞蹈想退出,可违约金数目庞大,根本就不是他付得起的。

陈舞蹈真的走投无路,甚至有动过不惜一切也要结束的念头,他坐在塑料小椅子上默默的啃着煎饼,啃着啃着眼一酸,掉下泪来。

“怎么啦啊?”张代表手足无措,蹲在他面前想安慰他。

陈舞蹈吸了吸鼻子,“我不想跳了,太累了,可是我付不起违约金。”

“早说嘛,”张代表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违约金我帮你付就好了啊。”

张代表说的十分轻松。

最后在得知张代表是身家资产过亿的富二代之后,陈舞蹈内心十分懵逼。

不是,你们有钱人都这么喜欢玩么?

据张代表说,他摊煎饼这是自主创业,不然就要被他老爹抓回去继承万贯家财。

有钱真任性。

“可那也是你的钱,我不能平白要的。”

“谁说白给你了?老爷子有家训,肥水不流外人田。”张代表“啪”的拍出一张纸,“不过签了它,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啦,也不算流了外人田。”

那是一张结婚协议书。

“你认真的?”陈舞蹈咬了下唇,看着他。

张代表掏出一只笔塞进他手里,“快点,签完我们还要去荷兰公证呢。”

陈舞蹈“……”

张代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协议书,恍然大悟,“啊,忘了买戒指了。你放心,”他安慰陈舞蹈,“签完之后我记得会给你买一个那么大的鸽子蛋的。”张代表傻傻的比了比。

“你喜欢我?”

“喜欢啊”张代表回答得十分理所应当,“不然我天天给你加蛋干什么,当然喜欢你啊,我那么精明一商人,都为你做亏本生意了,当然很喜欢了。”

陈舞蹈叹了口气,他低下头,握着笔一勾一点很细致很认真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张代表的强势壕力干预下,陈舞蹈成功退出NZND,组合正式宣告解散,成员各自单飞。

张代表说成员资质不错,就是公司不行,不会用人。在他的安排整合下,白rap他们也有了较好的发展。

心思细腻缜密的白rap参加了时下一档热门的推理扮演真人秀,凭借过人的推理能力频频收到好评

嘴皮子极溜极碎的大老师成为了著名八点档脱口秀节目的主持人

暖男路线的何美男入主演艺圈,接演了几个时下正火的lp,也初斩露头角

撒天王仍然坚持歌手人设不动摇,发布了好几张单曲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陈舞蹈呢?

他呀,嫁入豪门,成为了阔太,偶尔闲得无聊就约上一帮同样无所事至的少奶奶们打麻将,张代表总会忍不住在一旁指手划脚的出谋划策,通常会被忍无可忍的太太们群之攻之贴了纸条赶到墙角。

他还是会摊煎饼,摊给陈舞蹈吃,加了好多料的那种,两个蛋,只给陈舞蹈一个人。

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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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以百年挽朝夕(三)

@与君绝
说来也真是奇怪,从前的淳儿从不觉得日子过得有多慢,照旧不过是一声鸡啼太阳晃悠悠的从东方爬起来又再以西方落下,自然得就像是轻轻眨下眼,这么一须臾的工夫,一天便过去了,她已这样度过了如此多的年岁天数春冬,可自从宇文玥亲口允她出嫁那日开始,这一日复一日没甚个特别的人生有了盼头,随之而来的就是等不及的心焦了。

从前是怎么过的一日日,淳儿是全不记得了,她亦想像过去那样,闲着无聊就爬上青山院的墙头看人,或者翻了她那位好二哥收藏的古书装模作样的看上几行,就这么将一天都打发过去,可是到底是不一样了,从前的青山院就只她同宇文玥,偶尔进出几个侍候的婆子小厮,但宇文公子一声令下,请了长安城中手艺最巧的绣娘工匠,抬了诺大的白珠,油亮的布帛进门,昼夜不歇的赶制那位藏在深院的小小姐出嫁的嫁衣,一切都是她从没见过的新鲜。

淳儿再静不下心了,时常躲在一旁偷看,看工匠是怎么一颗颗缀起华美的凤冠,看绣娘是怎么把那金丝缠成的凤凰请到大红布缎上,看得入了迷眼睛都不眨一下,最后总被她那二哥揪了耳朵拖走。

宇文玥训她,女孩子家家一点儿也不知道点矜持,天天站那儿直愣愣的盯着人家瞧,是有多恨嫁。

讲这话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

淳儿撅嘴,觉得矜持这种东西,吃不得喝不得,虚无一物,几斤几两卖不出个价钱,有什么好希罕的?可二哥揪耳朵实在太疼,于是她这么直勾勾的盯了几日后也没奈何放弃了。

重新找了个新由头。

说来也是巧,怎么就那么好的恰巧随了她的心意在院子里捡了只受伤的鹰。虽说没驯过的鹰凶得很,可也不知是不是受伤的缘故,抑或是晓得是她救了自个儿一命,那鹰对淳儿服服帖帖,大大方方任着她捣乱,时不时梳个毛。

小兽心里得意得很,觉得这鹰真真是聪明伶俐实在好得很,又因为记恨那被连揪了好几日的耳朵,嘟哝着干脆罢免了宇文玥的哥职,认了那鹰做了长兄,口口声声亲亲热热喊了好几声大哥,还很小心眼的非得排在宇文玥前头,二哥可比不过大哥啊。

宇文玥呢也就任着她胡乱,冷着眼看着小兽肩上顶着她那位好大哥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上蹿下跳。

后来大哥伤好了,翅膀拍拍,飞走了。淳儿恼得饭都多扒了几口,忿忿然的又收回了鹰的长兄身份。

过了几日,倒是有隔了几条街西府的小厮提着笼子来敲门,原是那大哥并没有飞多远,而是追着西府小少爷养的隼跌跌撞撞进了笼,死皮赖脸的要同人家亲热,结果被一喙下去啄伤了左翼。早上小少爷吩咐小厮开笼照例把隼放出去溜溜,这才看到那鹰,认得淳儿闲着无聊系在鹰的小爪上印着青山院标志的小布条,于是才有了这一出。

据小厮说他家主子养的那只隼是花了重金从蒙古人那儿买回来的,特意留了野性,是专门用在秋猎上的,性子烈得很,平日里极少亲近,也没这个胆子。

也是大哥倒霉,翅膀是彻底废了,好不了了。淳儿看在缩在笼子里垂头丧气畏畏缩缩的鹰哥儿,气不打一出来,恶狠狠的啐了一口。

“该,你招惹她干吗呢?”

小淳儿长吁短叹,她从这天才隐隐开始明白,男人都是贱骨头,现成的好放在眼前反倒是不要的。

一梦长_杯莫廷:

看见好多都在玩这个,我也玩了一下~

粗制滥造,博君一笑~